秦昭和脸上仿佛结了层厚厚的霜。
“帝君,对不起。”萧怀樱忙道,“我、我方才睡糊涂了,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请您责罚。”
秦昭和没接话,静静俯视她两分钟后,冷不丁道,“萧怀樱,我很可怕吗?”明明刚刚还在撒娇,一睡醒就翻脸不认神。
“没有!”她的脑袋几乎摇成了拨浪鼓,但动作却如临大敌,战战兢兢的脸上写满了害怕。
“那怎么……怕成这样?”他摁着头,贴近耳畔缓慢吐出这几个字。
分明是春天,可空气温度都随着凉飕飕的话音变得森寒。
“是因为我做错了事。”细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萧怀樱垂下眼眸,“怕您惩罚我。”
“确实做错了事。”秦昭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打开车门下去,“给你一天的时间反思。”
萧怀樱神情恹恹的,脚刚踩到地上,忽然意识到不对,“帝君,我还没换校服。”
他在风里转过身,打量她那件鹅黄色睡衣,“你这么说,是想让我帮你换吗?”
“不是。”萧怀樱羞窘得无地自容,她看了眼司机,“我想在车里换,可是会被看到。”
秦昭和扶着车门,对司机道,“你先下来,背过身,不许看。”
他凭空划出一个结界,将整辆车包裹在里面,她的校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副驾驶的位子上。
萧怀樱不疑有他,将车门关上,自以为很安全地躲在里面换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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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两天是高一年级的月考。
在姥姥的威压下,萧怀樱也是从小接受九年制义务教育长大的狐狸,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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