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吸引后,偏过头看了一眼,小声道,“这是什么?”她皱着眉打量半晌,“一个大椭圆形,六个小椭圆形,三个圆形。”
“兔子。”萧怀樱沉醉于自己的画作,摸摸兔兔的耳朵,“可爱嘛?”
“……”坦率的嫌弃眼。
想起美术老师对自己作品毫不避讳的嫌弃吐槽,她委屈地将草稿纸怏怏塞到书本底下,“我就是随便涂涂。”
偌大个世界,一直没出现能欣赏她画作的人……
萧怀樱看过艺术史,知道西方有一个叫梵高的荷兰后印象派画家,生前始终得不到世人的赏识,郁郁不得志,甚至出现了精神问题,却在死后深深影响了二十世纪的野兽派与表现主义。
横亘着任何妖的区别,但她和梵高,仿佛拥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鸣,大概只有时间才能验证她浑身上下闪闪发光的艺术细胞,萧怀樱闷闷地想。
陈老师的声音过于催眠,她坚持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
乔安翎戳了她两次,萧怀樱睁开眼,迷茫地望向黑板上的题目,伴随催狐入睡的声线,“设C1,C2,C3……是坐标平面内的一系列圆,它们的圆心都在X线的正半轴上,且都与直线相切,直线公式……”
“砰”萧怀樱直接趴在了桌上,果断地放弃治疗。
“你怎么又睡了。”乔安翎怎么都弄不醒,最后只得作罢,拿书本欲盖弥彰地遮遮。
柔柔的暖风里,萧怀樱做了个很奇怪,很奇怪的梦。
像逐步推进的镜头,她从一个小角落往前,迷惘地打探周围。
山林中清冷寂寞,大片幽姿冷妍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