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我的脑袋上开始冒出冷汗,不仅是因为紧张,还因为刺激细胞生长的消耗太大。我感觉身体的力量在流失,有些头晕眼花。
周围渐渐有路人围了上来,他们七嘴八舌地在说些什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见。
直到救护车来了,本叔被抬上去,我才站了起来,起身的一瞬间眼前有点黑,站了几秒钟才缓过来。
我和彼得坐在救护车里,有医护人员在帮本叔止血,其实动脉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了,血也止住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做更多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医生了。
彼得给梅姨打完电话后就一直沉默着,嘴唇紧抿,一只手握住本叔的手,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没打扰他,我知道他还没有缓过来,我自己都还有些茫然,事情发生得太快,打得我措手不及。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这一天从早到晚,我甚至都没有休息过,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还处在极端的紧张亢奋中。
我听见医护人员在讨论本叔伤势,他们很奇怪看现场应该是流了很多血,但现在却自己止住了,这不正常。
这确实不正常,出于谨慎看来我还是得给查尔斯打个电话了。
很快救护车到了医院,本叔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和彼得坐在手术室外等待。
彼得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眼睛看着手术室。他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血渍,时间久了干涸成难看的暗红色,手上衣服上也有。他的头发也乱糟糟一片,看起来很狼狈。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