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过他这么说了,我还是试了一下。果然,半天过去了,没有任何变化,我觉得自己是在搞笑。
我把笼子递回给汉克,汉克又把它递给了教授。教授提着笼子操纵着轮椅离开我们这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接下来,我们又去做了一些其他测试,同时采集了一些我的头发,唾液等各种实验样本。最后全部弄完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明明几乎什么事情都没做,我却感觉像过了一天,因为太无聊了。可是我看汉克,他还是精神亢奋,目光奕奕,像磕了药一样。大概科学家的世界我这种蠢人是不懂的。
他让我出去吃饭,自己却完全没有要出实验室的意思。我想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但想想他昨天轻轻松松把教授抬上楼的场景,算了,他身体太好了,给我四只手我都抬不起来。
我到餐厅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吃了,打了个招呼,我坐到了李千欢旁边,昨天晚餐就是和她一起的。
“怎么样?”
“搞完了,就是还没出结果。”
我抬头四处张望,想看看琴是不是也在餐厅,我还不知道她是否知道了我的来历。不过没找到,昨天晚餐的时候她也不在。
“你在找琴吗?她一般在大家差不多吃完之后才来。”
“为什么?”
“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能力。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有人能随时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这很奇怪,也很尴尬。”李千欢指指自己的脑袋,摊了摊手,脑袋旁边的双马尾俏皮地跳了跳。
原来她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