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脸涨得通红。
看到我这个样子,简反而来了兴趣:“我还没问你昨天为什么和彼得一起回来呢,难道昨天他向你表白了?”
“没有!我们只是刚好碰见了!”
“肯定发生了什么,你不要逃避,说好了要做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呢!”
我嗫嚅:“我,昨天,昨天……”
简没有催促我,只是用目光告诉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昨天抱着彼得在大街上哭了半个小时,鼻涕都快擦在他的t恤上了!真的超级丢人!”
我以为简会取笑我,然而她并没有,她拉过我用力搂在怀里,凶巴巴地说道:
“一点也不丢人,哭有什么好丢人的!”
末了又别扭地关切道:“你身体还好吗?饿不饿,我去准备早餐!”说着就准备下床。
我有些感动,简从来不会安慰人,也不说好听的话,但我知道,她的关怀总是体现在行动上。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是两个小萝卜头,我从小到大都是偏瘦的体型,简却不一样,她小时候长得珠圆玉润,像个糯米团子,金发碧眼,标准的美国小甜妞长相,可爱极了。
那时候我自诩为大人,说什么都不和小屁孩做朋友,斗争了很久,我最终还是拜倒在了简的蓬蓬裙下,没办法小萌妹的魅力太大,扛不住。
我以为在这段友情中,作为年长的一方,我会付出更多,但实际上,我得到的要比付出的多得多。
简第一次来我家玩,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她母亲约翰逊夫人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该回家了,她很高兴,因为家里烤了她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我们走出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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