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疲倦地闭上眼,没有回答。
第三十九章
言亦初把谷粒放到床上,用领带把她的双手拴着,绑在床头打结,又用自己的衬衫盖住她的双眼。谷粒的双手失去自由,现在又失去双眼的视线,只能混身僵硬的躺在床上,不知道言亦初要干什么。
她的后背轻微地挪动,言亦初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在万籁俱寂的房间里清脆响亮。
他吻过谷粒的额头、鼻头、嘴唇、脖子,一路往下,他的手指缓缓拨开多余的布料……
……
言亦初给谷粒清理之后,忽然很久没有动作,谷粒看不见他的表情,她肌肤上的鸡皮疙瘩,远比她的任何一种知觉敏锐得多,她能感觉到言亦初的视线描摹她身体的曲线,然后用冰凉的双手给她换上睡衣。
谷粒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光溜溜的鹌鹑,有点凄惨,但如果真的有人对鹌鹑这么着迷,好像最凄惨的人也不是她。
言亦初搂着她入睡的时候也没松开她的双手,他在谷粒耳边说:“你就老实在家呆上一阵子,都会好。”
两人同床异梦的结果就是谷粒半夜悄悄起床,蹑手蹑脚出门,她一直注意着言亦初的呼吸,直到他呼吸渐沉,平缓均匀谷粒才把拴在床头的领带费劲地解开。
言亦初还在两手间把领带打了个死结,谷粒在厨房找到剪刀,磨了半天才把领带隔断。她赤脚散乱着头发跑出去,她想跟自己说这是情侣间的情趣,她自己都不信。
别墅的大门被言亦初开了最高警戒系统,即使从里面开门,也会有警报声响起,言亦初还没收了谷粒的财物和手机,显然是打定主意要谷粒在别墅安静地“休息”一段时间。谷粒身上穿着真丝
第44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