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被他的眼神看着,相识一盆冷水浇在心头,让她慢慢冷静下来。“她是谁?”
言亦初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叫来阿姨,跟阿姨说:“地上的东西不要了,你把它们扫掉,重新打扫一下房间。”
阿姨见到谷粒在里面吓破胆,连连自责,“对不起小言先生,我没注意到谷小姐跑进来。”
言亦初把谷粒抱上楼扔在床上,谷粒抗拒,“你干什么,我在问你问题。”
言亦初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闷闷不乐说:“那我说了,你不可以生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生气,你先说。”谷粒认命被他压在身下,感觉跟胸口压了座大山似的喘不过气。
“不行,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言亦初开始耍赖。
谷粒对他这种时而幼稚时而成熟的行径无可奈何,她只好答应:“我答应你,一定不生气,你说吧。”
言亦初为了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停顿了老半天才终于缓缓道:“这是,我,前女友。”
谷粒一下子跳起来,骑在言亦初腰上,“这里还让我不生气?你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把她藏在书房,是不是你心头藏着朱砂痣不告诉我。”
言亦初看她这样反而放松下来,索性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不疾不徐说道:“不是的,她是我以前医学院的同学,我们一起做项目,后来她得绝症死了,走的时候没人知道,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留了一封遗书,我没找到她的遗体,就把遗物带回来,就当是对过去的一个交代。”
他本来是想要把遗物回国之后给对方父母的,哪想到回来之后邻居说他们一家在得知女儿早亡后举家移民,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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