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粒内心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羞愤难当,她究竟干了多少丢脸的事。
酒色误国,酒色误国啊!
这时候言亦初带着医生进来,刘称心做贼心虚跟滑手的泥鳅一样溜走。
留下谷粒手里还攥着言亦初的封面杂志。
谷粒眼疾手快把它藏到身后,尴尬笑,“你好。”
毛姆曾这样描述他笔下的人物——“这是一张奇怪的脸,冷酷而漠然,懒散而热切,冷淡而性感”。
此时此刻,谷粒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张脸,而她感受最深的应该是性感,真的性感,他的脸庞年轻干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硬朗的荷尔蒙。
他不苟言笑,薄薄的两片嘴唇带着健康的血色,嘴里叼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