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点头道:“好!”
徐友亮利落翻身下床:“赶紧穿衣服!先去你单位请假,坐过路车到邻省再倒车,下午赶得及办结婚证,晚上六点结婚,念完证婚词就让他们滚,咱们关上门想干什么就干……”
叶青的衣服早就撕得破破烂烂皱巴成一团,还是徐友亮有先见之明,昨晚一开始就把自己脱光了进棉被。
“我袖子没了……”
“穿裤子!”
“好!”
……
“我披肩湿透了……”
“扔着!看它能不能生出小披肩来!”
“那要叠上么?”
“团一起吧!”
“哦!”
叶青想想又说:“周一厂委要开大会讨论秋收支援……”
徐友亮瞪她:“秋收跟我们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饿……”叶青可怜巴巴地说。
徐友亮心疼抱住:“那我们先去吃饭……”
房门打来,清新空气吹进来,两人总算神志清醒。
叶青摸摸索索从衣柜拿出一套衣服换上,楼下徐友亮已经烧好热水端上来。
“先洗洗,漱口,洗脸,下面轻点擦……”
“知道啦!啰嗦!”叶青喊。
“每次说十句你才听进去一句,不罗嗦行么?”徐友亮嘀咕。
叶青白眼。
徐友亮捡起黏答答成一团的手帕,去下面凉水洗干净,甩到半干,等叶青收拾好两人这才出门。
叶青的头上是用手指乱糟糟梳好的麻花辫,穿着皱巴巴的一身蓝色列宁装,徐友亮看叶青今天这一身很满意。
“以后不许像昨天那样穿,不许梳那样的头发,不许大庭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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