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久,叶青觉得度日如年。
徐友亮忙了整一个月,昨晚又坐一夜火车,早晨七点才到站,迷迷顿顿下车,抬眼就望见站台上的美人儿。
一袭浅绿色棉布旗袍,外面裹着水墨大披肩,旗袍紧裹着玲珑身段长到脚踝。披肩露出肩下一小段雪白胳膊,秀发松松斜挽着,两颗珍珠在乌丝间似隐若现。
早晨雾气浓重,站台隔着不远不近,朦朦胧胧的,徐友亮又想起聊斋里的书生。
下车的人不时都往那边投去惊讶目光,徐友亮这才确定不止自己一个人看到,心有预感,按耐住快蹦出来的心脏走过去。
“叶青?”
叶青歪头笑着:“夫君!奴家接你来啦。”
“咳咳……”徐友亮呛到。
叶青从披肩里伸出玉腕,揽住徐友亮,出了站朝相反方向走。
“叶青,要去哪儿?怎么不回家?”
“带你去看我的嫁妆。”
“你还有嫁妆?怎么在村儿里?一头牛啊?”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