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起来十分简单。”
桐山千冬说着,发现黑羽快斗的身体一瞬变得更僵硬了。
“请问,那个喂鱼的频率,大概是……?”
“时间和数量,没有很讲究。我也会有顾不及的时候。”
“啊、那交换期间,应该……可以算作你顾不及的时候吧。”
“可是有你啊。礼尚往来,我会帮你照顾好鸽子的。”
桐山千冬应诺。
“啊、呃——”黑羽快斗似乎彻底僵住了。
“抱歉,我还是太用力了?”
“不、不是。那个,桐山桑,我……不会处理鱼。”
“家政课应该有教过处理肉的方法。只是煮开的话,步骤非常简便。先将鱼处理干净,再……”
桐山千冬疑惑地说,在氤氲的雾气中,她放缓了动作。
泡沫扑朔、漂浮,温水沥沥落下。
电台主持人正介绍毛利名侦探的履历,语气间不乏赞叹之意。
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和淅沥的水声中,黑羽快斗回答的声音显得格外轻。
“不。我……怕鱼。”
怕……鱼?
她听说过恐高、恐黑,深海、密集等各种恐惧症。但恐惧的对象是鱼,还真是前所未闻。
如果作为推辞的借口,未免太拙劣了。因此这就是难以置信的事实。
“啊、抱歉!我应该想到的,明明是简单能做到的事,你却坚持拒绝。”
桐山千冬重新审视起黑羽快斗。
少年在学校的表现,称得上无畏无惧。她常常会在课上听见B班传来哄堂的笑声和惊呼,原因不外乎黑羽快
分卷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