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春迟再次脱掉,没松开她,继续窝怀里把人抱着。
春迟仰着脑袋看他的脸,神色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应该爱我的啊?”
平时演技那么差,这会儿反倒开始戏精附体。
温香软玉地,商陆一丁点儿脾气都没有。
他轻声哄她,语气宠溺,“好好好,我爱你。你听话,不要脱了好不好?”
“不好!”
“……”
豆豆看情况不好控制,再三思索后,从兜里摸出一小瓶安眠药。
要不是安眠药容易产生依赖性不能常吃,她老早就喂进去了。
可是现在除了喂药,似乎也没别的法子能让春迟不闹,“喂两粒吧。”
商陆看倒药瓶,双目陡然一深,“安眠药?”
豆豆回他,“嗯,阿迟酒品不好,她要是不小心喝了酒,怕她闹事,我们会第一时间给她喂两粒。”
商陆若有所思。
酒店那次,春迟身旁放着安眠药的小瓶,身上有些许酒味。
原是被豆豆喂了安眠药。
怪不得她会睡得那么死……
怀里的春迟又开始挣脱。
商陆抱着她,就跟抱着定|时|炸|弹似的,一不小心就又得上演春宫秀。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问豆豆,“除了脱衣服,阿迟还有其他爱好吗?”
春迟忽然来了精神,眼睛猛地一亮,撸了把袖子,热血沸腾地,“打麻将!我还爱打麻将。”
她醉了反而变精了,晓得她身旁的男人说话管用。
她面对面趴商陆身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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