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者,只关心自己,从来没学过什么为别人着想。这一点,温甜归结到是自己有娘生没娘养的原因上。
七点钟左右,饭菜被撤了下去,换上了点心。
外面的烟火大会终于开始了。
包厢里的人纷纷往阳台上挤,方柏灿邀请温甜一块儿去看烟花,温甜:“不去。”
拒绝的十分干脆。
方柏灿被友人拉着,此刻也顾不得温甜去不去。
一时间,包厢里走的只剩下裴烨和她。
裴烨冷着脸,看他那样子,饭没吃几口,光.气饱了。
温甜突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她笑道:“你生气了?”
裴烨这会儿显出一点咬牙切齿的妒火来:“温甜,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甜:“你不去看烟花吗?”
裴烨扭头:“不想看。”
他跟着站起来,似乎要拉着温甜直接回家,或者就在这里跟温甜算账。
温甜道:“去看吧,我想看。”
裴烨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烦躁的认输了:“随你便。”
小平台拥挤不堪,上头只点了一串昏暗的灯,竹林港此处意境幽深,乍一看,还挺有几分约会的感觉。
裴烨同她一块儿出去,越往外面,人越挤。
他不得不一手护着温甜,一边往前走。
温甜几乎是被扣在他怀里带出去的,裴烨在她的头顶说道:“挤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二人找了个边上的位置,裴烨手握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