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言外之言,还道黑三郎指的是温玉因体质之故,时常性情多变的事,不免又有些情绪低落起来。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治他的病。”她忧心的叹气道,“为鬼神容器太过伤身损命,方舟虽然能艳方制药,但长此以往下去,总不是办法。”
“……莫要担心了。”黑三郎不愿青衣忧心,少不得柔声安慰道,“你阿兄必是个长寿的!”
说着他又掏出怀里的蛋递到她面前道:“孩子方才闹着要你陪呢!你快快安抚了它,省得它闹我!”
青衣闻言不觉露出欣喜之色,待要伸手去接,又想起之前黑三郎总是拦着不让摸,只好克制的停住手迟疑道:“现在我可以摸了吗?”
黑三郎随手在蛋壳上抹了一把,然后才笑道:“摸吧,只是凉上一会儿不妨事!”
青衣大喜,忙伸手将蛋蛋结结实实的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时至今日,青衣终于得以将自己的孩子好好地抱在怀里一次了!
门徒们甚是紧张的站在一边,眼看着费老和那面相严肃的男子打斗许久。
干硬的旱地早已是一片狼藉,漫天的黄沙迷得众人不住的揉眼睛。好不容易等两人停下来,他们便急吼吼的挡在了费老的身前。
“数年不见,费老依然是宝刀未老。”方舟见好就收,当即便收剑道,“晚辈佩服。”
“哪里哪里。”费老也客气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已是老了,怎及方小郎君年轻有为。今日一切磋,郎君的罡气体术较数年前又精进不少,实在是叫老夫汗颜。”
“费老过谦了!”方舟忙不迭礼道,“晚辈实在是当不起——”
如此两人你来我往的推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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