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桥这几日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跟着我?”
“近来外头有些不平静,他该是担心有哪个胆大不要命的找上你。”黑三郎笑眯眯的模样一点都没有说服力,“你只管无视他就好。”
“怎么无视?”青衣不自在的抖了抖肩,一脸为难的嘀咕道,“我如今也有自保能力了,再者有你在,还有谁敢动我呢?”
黑三郎听了这话,既得意又兴奋。趁着东桥偏头的功夫,他用力嘬了青衣一口,然后才压低了声音道:“如今蛮牛还在外头忙着巡视,高师傅又是个靠不住的,难为东桥上心,你再略忍两天,等蛮牛回来了就好。”
说罢不等青衣拒绝,他便托着盘子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青衣一时无奈,一时又感觉奇怪。按说自她血脉觉醒之后,妖怪们就应该知道她的厉害了才对,但不知为何,每每她独自下楼时,那些妖怪看她的眼神总有些不对。时而热切,时而又纠结,叫她猜不出心思来。
越想越扑朔迷离的她厌烦的丢开手里的盘子,改而转头去看东桥。
东桥面不改色的垂头行礼,直到青衣那淡青的裙摆自他眼帘走过去了,他这才抬头跟了上去。
这日大堂里的客人有些锐减,除却几张有些眼熟的面孔在各自惯坐的位置上以外,其他的桌子都空荡荡的有些寂寥。
伙计们便是殷勤的一个个人招呼过去了,半日里还有个把时辰是闲着没事干的。如此整个客栈里需要忙碌的人就只有青衣一个,因为来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每一个都特别要求了要吃她亲手做的下酒菜。
都道事有反常便是妖异,从不觉这个客栈是正常平凡的青衣自然也提了十二分的警觉,以准备迎接新的变故。
第182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