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衣被深明大义的秀秀堵得脸都憋青了,待到秀秀体贴的为他们关上房门之后,她顿时叫唤一声,就那么羞愤不已的扑进被褥里锤起床板来。
被丢在一边的黑三郎神色稍缓,就那么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等青衣终于冷静下来后,他便露出委屈的表情凑近了青衣道:“青衣,我脑门疼——”
“你皮厚的很,只不过是磕了一下,又怎么会疼?”青衣斜眼看着罪魁祸首,满眼的不信。
眼看到嘴的肥肉飞了,黑三郎真正是委屈的不得了,他哼哼着将脑袋送到青衣面前,可怜道:“我真的疼……”
青衣面无表情的盯着黑三郎那光洁的额头看了半响,末了还是叹息着摸了一下他的额头道:“现在还疼吗?”
“好多了!”黑三郎喜滋滋的趴在青衣的膝上,享受着青衣轻柔的抚摸。
青衣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自己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略摸了几下,她又想起秀秀还守在门外,手下力度一变,却是重重拍了黑三郎一下,同时道:“不许再装可怜了!快出去快出去,不然秀秀该一直守在外头了!”
黑三郎心知不能再赖下去了,只好恋恋不舍的出去了。
高师傅吃力的攀在地裂边上,以水晶缸舀取积淀在灵脉深处的灵浆。
间或有一两块碎石从他手边跌落,然后又被金红的熔浆消融殆尽。
他努力半天,收回的水晶缸里却只得了薄薄的一层灵浆,便知灵脉里的灵气又少了。
“灵气逸散的太快了些。”觉出不对的高师傅自言自语道,“在这么下去,灵脉可就没几日可撑了。”
怀揣着疑问,他咬了咬牙又往下爬了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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