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和手肘就像是被磨去了一层皮一样,火辣辣的疼。费书生捂住自己的膝盖在那里痛的直呲牙咧嘴。
就在这时,一只包缠着破旧麻布的手从侧边伸了过来,这只看起来十分的臃肿笨拙的手接过费书生手里的缰绳,然后用力一拽,那匹躁动的瘦马便有些难以抵抗的低下了头。
绝非是那马儿自愿低头,费书生瞧着马儿那被扯得几乎快要扭曲的脖子暗自嘀咕道,瞧着这人下手忒狠,马儿若不低头,只怕脖子就要被扭断了。
心里虽然有些嘀咕,面上去还是要道谢。于是他又挣扎着站起来,一弯腰就对着那出手相助的人深深一揖道:“多谢壮士相助,也不知这匹马儿为何会闹腾,若不是壮士制服了它,只凭小生的话,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费书生好一通道谢后,这才抬头去看对方的脸,这一看他又吓了一跳。
只见面前的人正是之前在门口抬箱笼的仆从之一。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色青白,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毫无光彩,更有两片云雾状的暗红色痕迹顺着他的脸颊直延伸到他的衣领里。
当他动作僵硬的将缰绳绑到护栏上面的时候,他那双胡乱包裹着破旧麻布的手就从宽大的罩袍底下露了出来,连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味飘逸而出。
周围的牲口显然不喜欢这股味道,纷纷开始焦躁不安的撞起了护栏。
费书生也难以忍受那阵恶臭,于是他下意识就抬袖掩住了口鼻,并心有戚戚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这位小哥……你需不需要小生帮你去要些热水沐浴一番?”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伤人颜面,费书生硬生生忍住继续后退的冲动,然后很是踌躇的建议道
第62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