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是你未来的夫君,嫁了我,你可就不能再惦着别人了!”
青衣听到这么莫名其妙且霸道的言论,霎时就惊呆了,连玉兰忽然焦急的挠了她肩头一下,她都没有觉察。
前头的司仪不知道唱了什么,下头的宾客们忽然就骚动起来了。
僵立中的青衣只觉那只手用力捏了自己的手一下,然后那人用命令式的口吻道:“低头,拜一下。”
青衣犹有些迟疑,紧跟着玉兰又轻轻挠了她一下。青衣顿时回过神来,这回她听见司仪唱的是什么了,那声一拜天地被拖长了声音巍颤颤的唱了好半天,将断不断的尾音翘的老高,已然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青衣慌忙弯腰拜了下去,未等起身,司仪就又唱道:“二拜涂山——”
青衣急匆匆抬起的头又马上低了下去,然而未等她喘匀了气,那司仪再次唱道:“夫妻对拜——”
玉兰像是在催促一般,挠的越发起劲了,青衣只觉右肩已有些刺刺的疼了起来。被催得无法的青衣只得强撑着一口气,第三次弯腰拜了下去。
边上的司仪欢喜的唱道:“礼成——”
宾客们也似乎在叫喊着喜结伉俪、佳偶天成、琴瑟和鸣、鸳鸯福禄、丝萝春秋、花好月圆、并蒂荣华、幸福美满等等祝词。
然而青衣却只觉有些耳鸣,虽然至始至终只有三拜,她却仿佛是打了一场恶战一般,这会儿累的是头昏眼花。
一阵强风袭过,沉重的油纸伞在手中轻轻摇摆了两下,青衣再撑不了,手中一个脱力,那伞就一下落了下去。
“伞——”青衣惊慌的叫了一声,待要伸手去抓那把手,却反被边上那个可恶的撑伞人猛地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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