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到底没舍得走。
陶然红着脸反驳道:“乔小姐,结婚并不只是性,人不是动物,彼此间更多的是关怀、爱护以及精神生活的同步,请你不要以己度人好吗?”
“是啊,我承认你说得对,但那只是理想而已,人毕竟还是动物嘛,否则当年我明明只是个受害者,为什么大家只看到了性呢?你又为什么如此紧张呢?所以,今儿我们还是别唱高调了,虚伪!”说到这里,乔松拉了拉上衣,又道:“我这身衣服的确是地摊货,比诸位的香奈儿、普拉达差多了,但我这地摊货就是睡了顾先生,你嫉妒吧?另外,穿普拉达并不能说明你有多么高贵富有,真正高贵富有的人不会当面指责别人的衣着,如果你指责了,那只能说明你没有修养。”
乔松把话说到这里,看了看手机,干了杯中酒,道:“最后一杯,敬各位。八点半了,我要回家带儿子去,顺便说一句,陆小姐,不要给人当枪,跟我对着干的枪|手下场往往都下场不好,别忘了,我是神枪|手!”
乔松起身拿包,“失陪了。”
乔松意兴阑珊地出了包房,长篇大论的两番话,有点累心,不过忍下来就是胜利,她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去前台,把好吃的几样菜各叫一个,准备带回家给那两只吃——给这帮孙子吃了三十多万,自家人不奢侈一下怎么行?
乔松在大堂里找了个角落坐下,不多时,就见顾泽安从里面出来,陶然默默地跟在后面,没有牵手,没有交流,只有追赶。
她心道,谁先爱,谁就可怜一些,尤其是爱上顾泽安这样的大冰块。
乔松的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见顾泽安忽然回过头,视线竟然精准地锁定到她,而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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