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灾,那些地方官何必苦苦瞒着,早就上折子跟朝廷哭穷要钱了。可如今的情况却是遭了灾却隐瞒不报,各个地方的官员都集体失声,这情况就有些蹊跷了。
“那爷这趟出去可是凶险?”柳氏拿水替丈夫洗了头,用巾帕包了他的黑发轻轻的拧干水分,声音里不由就带上了几分担忧。
“左不过那些事,到时候我多带点人也就是了。”周伯渊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出言宽慰到。
还有更糟心的事他还没有对妻子说,乾宁帝说几位皇子年岁也不小了,这一次便派了二皇子和四皇子同他一起往南方去办差,也好让两位皇子历练一番。
沐浴过后,周伯渊换了身鸭青色纻罗道袍,头发只拿根白玉簪子松松挽了,如此懒懒往榻上一靠整个人如同一副水墨画说不出的风流写意。柳氏看着这样的丈夫,心里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周宝珍和哥哥们在晚饭前也知道了父亲要出门的事情,周延明看了父亲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周延安则是嚷嚷着要同父亲一起出门去长长见识。
周宝珍的爹爹身侧的榻上坐了,闻言不无遗憾的看了他说到:“那爹爹岂不是不能在家里过端午了?”
周伯渊看了女儿仰了头看自己,和妻子相似的杏眼里黑白分明,小嘴微微嘟着说不出的可怜可爱,眼神不自觉的便柔和了起来:“是呢,爹爹不能陪珍姐儿过端午了,原还想说带着我的珍姐儿去看划龙舟呢,这样看来也是不成了的。”说着又伸手拍了拍女儿的头保证到:“明年,等明年爹爹一定在家陪珍姐儿过端午。”
“爹爹最偏心,怎么不说陪儿子过个节。。。”周延安一听这话不干了,冲妹妹做了个鬼脸抱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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