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叶妈妈对自家姑娘总结到:“所以,姑娘这世上不怕守规矩的笨人,就怕不守规矩的聪明人。这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那有做姑娘的自个儿谋姻缘的。说句不不怕姑娘恼的话,三姑奶奶自小养在深闺,能见过几个人,知道多少世事,还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被人哄骗了去?那三姑奶奶自己立身不正,却不想想人家家里要承宗兆的嫡子,都是自小严格教养的,能跟她一样干那些下流勾当,即便真要续弦也自当是过了妻孝之后正正紧紧的请媒人说媒才是。”
“那襄阳侯世子夫人后来怎么样了?”听完了三姑母的事,周宝珍有些感叹,又想起襄阳侯府的事,想着那位世子夫人怪可怜的,不当府里有人不想她好过,外头还有这些不相干的人也盼着她死了好给人腾位置。
一问到这叶妈妈到是喜笑颜开的说:“那襄阳侯世子如今早就是襄阳侯了,至于世子夫人,如今也是侯夫人了,膝下二子一女具是嫡出,和咱们奶奶一样,都是好福气的人。”
周宝珍一笑,听了这么些糟心的事后,总算听到了点让人心里舒服的事情:“这还真是好福气呢。”
上房里,三姑奶奶和她的女儿都被人待下去安置了,朱夫人靠在锦榻上,一手揉了眉心看向柳氏问到:“这件事你怎么看。”
柳氏沉吟一瞬说到:“母亲,这事如果真如三妹说的那样倒也没什么。如果真族人欺她孤儿寡母夺人家产,咱们府里自可替她出头,即便是三妹想带着孩子依娘家居住这也没什么,咱们也不是养不起。只是媳妇看三妹言辞闪烁,这里面似乎还颇有些不可说之事,因此媳妇想着还是派个人去看看,将事情弄清楚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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