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品行还算不错的,一个个都得动心了。
将一封信写完,林母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笔,对鸳鸯说道:“成了,拿火漆过来将信封好!”
鸳鸯虽说也识字,却是没胆量凑到林母身边看信件内容的,只是看林母写了厚厚一封,心中虽说惊讶,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快拿来了信封,将信放进了信封中,又用火漆封好,然后又问道:“老太太,这信是让谁带给姑爷呢?”
☆、第 5 章
鸳鸯的意思其实就是,贾敏的丧事,到底是让谁去奔丧了。
林母想到这里,就很头疼,对贾赦,她压根没有多深的印象,之前在贾家的时候,大家张口闭口都是老爷,也就是贾政,贾赦这个袭爵的当家人却叫做大老爷,搞得他才是寄居在荣国府的人一样,平常也从不露面,似乎只是在自个院子里头喝酒取乐。
而对贾政,林母只觉得恶心,这家伙就是个伪君子,看着什么都没做,实际上他却是享尽了好处。
无论叫这兄弟两个中的谁去给贾敏奔丧都不合适,贾赦就是个老宅男,平常压根不出自个那个院子,而且这家伙总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跑到扬州去,纯粹是给人添堵的。何况,贾赦身上带着爵位,要去扬州奔丧,还得先上书陈情,上头允许了再说。贾政同样也是如此,他在工部也有个员外郎的职务,虽说这么多年来,没挪动过位置,平常也很少去工部干活,也就是偶尔去点个卯,纯粹是做了个闲职而已,但是要是想要离京,也得上书请假。
这么一算,家里能够代表贾家奔丧的男丁竟是只剩下了贾琏。贾琏虽说跟王熙凤成婚的时候,花了点银子,捐了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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