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欢快的道:“他、艾伯特……”
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艾伯特忽然睁开了那双干瘪的眼睛,两只眼珠在略显空洞的眼眶里像是两粒葡萄干,他无法拥有表情和眼神一类的东西,林清时却从他葡萄干一样的表情里读出了溢于言表的兴奋。
林清时忽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已经在众人严重消失了七百年并早就被冠以死亡之名的老伙伴,七百年前他们并肩作战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然而战争结束之后,她不得不陷入长眠,而他,竟然被囚禁在这里过着这样屈辱的生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贪婪。
对权势的贪婪,对永生的渴望。
她生来两者兼有,所以永远不能体会这两者对于旁人来说的意义,在她眼里,她的漫长生命是为了血族存在,她的权势是因为血族存在,可是过去的两千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质问:永生和权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为了这两者,真的可以连族人都放弃吗?
林清时给艾伯特喂了自己的鲜血,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恢复生机,渐渐地,他的皮肤变得光洁莹润,他红色的头发有了光泽,他葡萄干似的眼睛重新变得水润有身材。
“艾伯特,对不起。”
林清时对艾伯特说的第一句既不是老朋友见面客套的好久不见,也不是你还好吗,而是一句满含愧疚的歉语,她知道,这七百年来他一点都不好,而他的遭遇,她即使不是直接的侩子手,也难逃干系。
明知道这种情况有可能发生,却还是放任它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比侩子手还要可恶。
艾伯特施施然的走到林清时面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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