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褪去冷冽。
贺清时中规中矩坐着,坐姿很正式,生硬而刻板。
他脱了西服外套,只穿一件单薄衬衣。白衬衫熨烫平整,不见褶皱,领口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
霍初雪盯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盯了好几秒,似乎连上头的花纹都看清楚了。
贺清时隐隐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在。
他低低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霍医生在看什么?”
霍初雪这才收回目光,笑着摇了摇头。
My own true love
My own true love
At st I've found you
My own true love
No lips but yours
No arms but yours
Will ever lead me
Through Hea.ven's doors
……
店里循环着一首英文歌,歌词听着有些熟悉,可霍初雪愣是想不起歌名是什么。不过夜不重要了。
霍初雪举着酒杯,自顾喝着酒。
“你怎么不喝?”
“开了车。”贺清时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露出一小搓衬衫袖口,干净又清爽。
她挑眉笑起来,很像一只俏皮的黑狐狸,“贺先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有代驾?”
贺清时:“……”
霍初雪给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