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最擅长看脸色做事,当事人都没说出口,那他自然是看破不说破,还主动帮他找了个借口。
温宁听了,却信以为真,以为周泽衍是真的累了。
露露搬来凳子后,她没有坐下,反而格外体贴地对周泽衍说,“你坐吧,你都拍了一天的戏,肯定很累了,凳子让你坐。”
周泽衍:“……”
他看着她身上那件比纱厚不了多少的裙子,绷着脸问,“不冷吗?怎么不把外套披上。”
“还好吧,我有姜茶喝,所以不怎么冷。”
温宁捧着冒着腾腾热气的保温杯,喝了一口,“而且我那件军大衣下午落在了化妆室,一去一回取太麻烦了,反正我们休息没几分钟就又要开始拍了嘛。”
闻言,周泽衍将身上的黑色羽绒服脱下,很快地走过去披在了她的身上,不赞成地说道:“万一就是在这几分钟冻病了怎么办。”
虽说是批评的话,但语气中的亲昵又是如此的自然,不加掩饰。
温宁愣了几秒,耳后根微不可察地晕染出几分薄红。
垂下头,她慢慢说,“哦……谢谢你。”
羽绒服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仔细去闻,还能嗅到衣服上淡淡的松针香气,悠远又舒畅。
五分钟后,这一幕重新拍摄。
随后,场景切换,剧组一堆人马带着设备,全部转移到庭院里。
工作人员开始打光,调节音箱的时候,温宁脱下脚上的一双鞋,准备换上一会儿跳舞要穿的舞鞋。
可刚一伸进去,还没来得及完全套上,一阵猝不及防的刺痛从脚底传来。
她疼得低呼了一声。
分卷阅读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