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府所遣看守衙役锁拿抗枷,扔在囚室外暴晒。
到第二天,允禟神智清醒,睁开眼时大感困惑,唤了声弘晸后难以置信的看到书雪端着汤盏进来。
“你醒了?”书雪走上前,“先把药喝了。”
允禟抓抓锦被:“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书雪叹口气,“早听我一句话,何必吃这些苦头。”
允禟的眼光一闪:“你是来放我出去的?”
“先不说这个。”书雪拿出一封从廉王府抄俭出来的信件递给允禟,“是不是你写的?”
允禟大略浏览后否认:“不是!”
书雪问道:“如果我说是你写的,你会不会觉得冤枉?”
“不会。”允禟摇摇头,“不管是哪个,看到这封信都会认为出自我的手中。”
书雪凝视允禟:“是永振在允禩府中抄出来的。”
允禟愕然,手中药盏滚到地上摔成了几瓣。
书雪叹口气:“我把允禩带来了,你想不想见他。”
允禟垂下眼:“我想静一静。”
“好。”书雪站起身,复又回头,“我不能在此久留,你好生养着,明儿是你生日,我晚上在花园摆宴,到时派人接你。”
书雪下榻的是直隶总督衙门,总督李绂已被革职,皇主侍卫将其压在后堂待罪。
李绂十分委屈,提到驾前时磕头喊冤,称是奉旨行事。
书雪冷冷一笑,厉声斥问:“九爷是不是圣祖爷血脉?你敢作践天潢贵胄心中可有圣祖爷的位子?”
“皇主明鉴,臣——臣无罪!”李绂匍匐在地,他是京畿大员,又是书雪当政时提拔的侍讲学士,知道
第20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