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是!”
永庆松了一口气,语气仍带三分斟酌:“雪儿和十四爷侧福晋有过一纸赌约,这事儿您记得吧?”
雅尔江阿点点头:“你是说福晋断准十四侧福晋生女的事儿?我隐约听福晋说过几句,好像她已收了一两万银子,说要寻机还给十四福晋,难道福晋的病和这事儿有关?”
“十四福晋从她们侧福晋的院子找出了不少巫蛊之物。”永庆一顿,接着说:“是用来对付雪儿的。”
雅尔江阿剑眉倒竖:“大胆贱婢!焉敢如此!胤祯呢?他知不知道?”
“现在想来已经知情了。”永庆拉住暴走的雅尔江阿:“不过她只是帮凶,主谋另有其人。”
“什么人!爷将他碎尸万段!爷说福晋最近怎么性情大变,连太医都说她有——。”
“是您六阿哥的生母格格。”永庆不等雅尔江阿把话说完就悠悠扔出一颗炸弹。
“是伊尔根觉罗氏!?”雅尔江阿满是惊愕,“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
永庆好气又好笑,这雅尔江阿纵然没有宠妾灭妻,想来也不是什么维护嫡妻的好货,不先问问为什么咬定是她,倒先开脱起来,真是不知所谓!
“王爷,您是在王府长大的,这内帷隐私自是比奴才清楚!”永庆心道:你要敢在这事儿上含糊,我也就顾不上许多了,非与永振永保去掀了你的王府才肯罢休!
永庆这是冤枉妹夫了,雅尔江阿行事虽然不拘小节,大是大非还是不含糊的,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现实罢了。脑浆一回笼,立即抓住永庆问:“舅兄可有什么凭据?”
永庆紧盯着雅尔江阿:“想拿到凭据不难,如果十四侧福晋所言不虚,东西自
第6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