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跌跌撞撞竟然到了今日,也算是侥幸了。”
“是我亏欠了你。“胤禟不复之前的潇洒,声音十分低沉。
雅尔江阿满头雾水,却也不愿意妻子和外人有什么互动,在一旁重重的咳了一声。
“我虽对九爷有过怨怼,这两年明里暗里没少受您帮扶,我是心知肚明的,今天您帮个忙,撕撸掉张家的案子,我再领您一份情就是了。”书雪摩挲着跑进来的金贝,表情一片淡然。
“这容易”胤禟一口应承,“你管这件事并非全是因为起了恻隐之心!”
这是肯定句。
书雪并不否让:“谢过九爷。”
“八哥——”胤禟犹疑再三,还是起了话头。
“九爷,以我的浅见八爷无子未必是祸事,你何必劳他人之忧。”书雪自是明白胤禟的来意,不经意间有些感叹:果然是兄弟情深!
“此话怎讲?”胤禟有些摸不着头脑:“断子绝孙还是好事儿?”
书雪摇摇头:“这事儿我无能为力,太医院有的是成名供奉,您何必舍近求远!“
雅尔江阿这回听明白了,见胤禟还要说什么,当即拉下脸拦道:“福晋说的对,八贝勒有没有子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全兄弟情谊就该去找太医,不然去砸了安王府也使得,在这儿打什么官司!”
胤禟脸色很不好看,直直盯着书雪,神情极为复杂,过了半晌方勉强一笑,“表妹怎么会管汉人的事?”
书雪见胤禟又将话题引回到张家的案子上,自不会多做纠缠,反问道:“九爷觉得张家该当灭门之罪吗?”
“汉人对我旗人多心存怨怼,张家祖有反迹,如今又写反书,自当杀一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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