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书雪看了永谦一眼,又是一声叹息。
“福晋”雅尔江阿犹豫了一下说,“永谦虽然罪不容诛,毕竟自幼失母,烦你代禀汗阿玛,我愿一力担罪,只求汗阿玛给这孽障一次机会,饶他一条小命。”
书雪转而看向罪魁祸首永谦:“你怎么说?”
永谦收敛脸上的畏惧,恢复了以往的执拗:“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让阿玛受连累。”
书雪点点头:“倒是父慈子孝,有男子汉的样子。”
“哼”业已十岁的永谦丝毫不在意继母的夸奖。
书雪不再多话,拔下头上的金钗扔到永谦身前,冷冷地说:“你犯的是死罪,就在此处自裁罢!”
“福晋——”雅尔江阿不可置信地看着妻子。
永谦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灰,“你——你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谋害皇嗣,是为不忠;累父受过,是为不孝;知错不改,是为不智;戕害手足是为不悌;似你这等不忠不孝不智不悌的畜生还不当死?你不是要一人做事一人当吗?现在就给十七爷抵命把。”说完这番话,书雪已是难接下气,掩口咳嗽起来。
永谦被书雪一激,放弃争辩的打算,抓起金钗就要往身上扎,雅尔江阿眼疾手快,劈手夺了过去。父子二人争执起来。
围观的宫人纷纷上前解劝,见势不妙的魏珠也匆忙进屋向康熙报告去了。
书雪接过宫女手中的金钗,指着永谦正色劝道:“王爷,纵使没有十七爷,扎穆巴就不是你的儿子?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儿,谁也别想摘清,我拼着不慈的名声也不能让全家受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业障连累。”
不待雅尔江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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