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凭夫贵,我的座次还在四福晋之后,敢给她脸色看吗?”书雪不免好笑,难不成自己真是公报私仇的人不成?
“福晋行事我自是放心的。”雅尔江阿微松一口气,笑嘻嘻地捧了妻子一把,“你是太后钦派,又有特赐亲王节钺,我这做丈夫的没用,福晋可不比她们差。”
书雪忍不住一笑,由此想到了俸禄的事儿,当即问道:“爷,我现在是和硕公主,你身上就没挂和硕公主额驸的副职?”
雅尔江阿见妻子问的奇怪,不过也很快回答:“较起真儿来是这样,但和硕公主额驸秩同公爵,我现在已经是亲王了,礼部与内务府当然不会画蛇添足。福晋问这个做什么?“
“秩同公爵,加上禄米每年可是四五百两俸银呢,户部真会算账,白白贪墨咱们的钱。简直是目无法纪。”书雪一脸愤然。
雅尔江阿对不能得罪女人的认识更加笃定,他不信书雪会在意几百两银子,所针对的不过是户部主事四阿哥罢了。什么叫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就是了,报私仇都上升到政治高度,由不得人不佩服。
“福晋说的是,是咱们的就是咱们的,回头我就去度支讨要。”雅尔江阿绝对不能在此时摆大丈夫架子,不就是和硕公主额驸吗?爷做了还不成!
如雅尔江阿所言,四福晋乌喇那拉氏入寺第二天即在做完早课后前来拜访,书雪不好迁怒无辜,只得起身迎接。
四福晋知道丈夫做事不厚道,在书雪面前先存了三分愧意,想要道歉又不知应当从何说起,神情极为尴尬。
“福晋可还住得惯,缺什么尽可来取,派人回府也是使得的。”书雪语气平和,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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