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书雪做好宵夜,吩咐司棋送去后才回到寝室,只见雅尔江阿在床上辗转反侧未曾入睡。
“爷还没休息?”书雪脱掉披风夹袄,和衣走到床前。
雅尔江阿往里靠了靠,让书雪躺下后才问道:“福晋今天怎么上岸去了?”
“扬州刺绣天下闻名,奴婢对此好奇的紧,就专门上岸买了几件。”
“嗯”雅尔江阿嗅着妻子的发香眼神迷离。双手不自觉的向书雪的衣襟伸去。
“爷,奴婢曾听其他福晋说几位皇子王爷的外院都有扬州瘦马,您要是有意也派苏总管去采买些就是了。”
雅尔江阿刚碰到书雪的脖颈,便兜头被浇了一盆凉水。
“福晋就这么不在乎爷?”雅尔江阿侧起身直直盯着妻子。
书雪一转身,轻轻地说:“前日因今日果,爷但凡对奴婢有一分怜惜,你我夫妻又如何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福晋,我知道自你嫁入王府以后受了不少委屈,可我也是有苦衷的,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雅尔江阿脸色诚恳。
“爷,何必呢!如今这样不好吗?您自由自在,奴婢也无拘无束,非要把两个人绑在一起,那将会是更大的不幸。”在这样的丈夫面前,书雪的心已是很难回暖了。
雅尔江阿长叹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不再说什么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起后雅尔江阿便到前面陪驾去了。
果如雅尔江阿所言,御船在两日后离开扬州转道镇江去了江宁。不出书雪所料,接驾的正是江宁织造、通政司曹寅。
曹寅一家在江南树大根深,自康熙二年曹寅之父曹玺担任江宁织造以来至今已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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