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真的太好用了,才用了一天,黑头就没有了,痘坑好像也平了一点,你从哪买的啊?”
金小楼:“我西藏的同学亲手做的,用到了天山雪莲,十分稀有,再想要得看缘分。我有的可全都给你了。”
梁诗梦:“你的朋友同学分布挺广的啊,不是新疆的就是西藏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有吗?”
金小楼:“别给我岔开话题,我留了一包肉干和茶叶给你吃的,怎么全给外婆送过去了。”
梁诗梦:“我公公、婆婆、大姑子、大姑子的老公、大姑子的儿子都跑我这儿来了,多少好东西禁得住吃,再说你千里迢迢寄回来的好东西,我才舍不得给他们糟践呢。”
金小楼:“他们都跑你那住干什么?”那么一大家子人,想想都头皮发麻。
梁诗梦:“老两口不想再村里种地,跑城里找人伺候呗,大姑子的儿子要上县里的好学校,大姑子一家也就过来了。”
金小楼不由慨叹一声。
梁诗梦:“我都没叹气,你替我着什么急啊。”
金小楼:“诗梦,实在过不下去了就离吧,我养你。”
正常人都是劝和不劝离,因为夫妻间的事情,外人根本把握不住。
就好像丈夫家暴妻子,妻子不堪忍受抱了警,警察要把丈夫扭送派出所,妻子反而抓挠警察,嫌弃警察多管闲事。路人劝架同样如此。
一般人面对妻子的抱怨,也都是劝她家和万事兴,因为他们怕妻子离婚了又后悔,反而怨恨先前劝离的人。
可在金小楼看来,梁诗梦实在太不值了,这样的生活过着有什么意思呢?
梁诗梦回道:“先过着呗,多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反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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