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表哥,现在的朗锦之。”
“外头说是丁总有意争强,不仅结婚要找个更好的男人,事业也要把持住,还得更先生个儿子出来,生下来的孩子也得先一步培养成才。”
钟予欢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但她还是问:“所以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朗先生被调往东市,丁总固执留下了你表哥一块儿在海市。等你表哥长到七岁的时候吧,朗先生又回到海市了,接替了一个大位置。然后吧,朗家和丁家就闹出事了。说是朗家和丁家一块儿吃团圆饭的时候,朗家人发觉到你表哥不太对劲……太乖了点,跟木头一样坐位置上不哭不闹,说话也规规矩矩,冷冷淡淡。撩衣服一看,还浑身都是伤。问什么都问不出来。”
杨森说着搓了搓肩膀:“你想,多可怕啊,七岁,就特别老成地坐在那儿,不哭不闹也不笑,跟一个成年人披了个七岁的皮一样。别说朗家了,换我我肯定也吓死了。朗家后来把人带去看了心理医生,然后朗家想离婚,没离成,就分居到现在了……”
杨森说:“大家都说是丁总过早想要把儿子培育成精英,所以每件事都要求你表哥按照成年人的标准来做,完不成就会受罚。你表哥好像看了足足五年的心理医生才好了点儿吧?”
杨森笑了笑:“你可千万别把这话跟你表哥说啊,我怕死他了。”
“不过也还是真有成效吧,朗家这一代,不就出了你表哥这么一个牛逼哄哄的吗?”杨森懒洋洋地摇着椅子说:“不过让我这么干,我打死也不干。”
杨森笑嘻嘻地说:“还是欢欢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嘿,咱们不也知道好好学,好好规划未来了吗?也不一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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