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回到家里,坐在床边琢磨陈心晴的话。
咚咚敲门声!
“进来。”
白飞拿着两瓶云南白药喷雾剂放到方永的床头桌上,说:“落枕喷这个好得快。”
方永望了她一会儿,脱掉上衣,把后背亮给她,“自己喷不着,你来!”
白飞被那道青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严重!去医院!我陪你去!”
“落枕去什么医院?不去。”方永指指背后,“喷药。你要是愿意帮我揉揉,这印子明天肯定消了!”
“万一骨头断了呢?”
“我自己骨头断了能不知道?”
“当然有可能,你一点医学常识都不懂吗?你以为你眼睛里的那是X光!”白飞轻轻碰了碰方永的背,“疼吗?巨疼?轻疼?还是哪种疼?”
“不疼。”方永说。
“嘴硬!”白飞突然很生气,往那宽阔的后背喷了一层药剂,手劲儿不小地揉着,“趴下!”
“好嘞!”方永大字型倒进棉被。
白飞弯着腰,一边揉着一边问:“到底疼不疼?如果很疼就可能有骨折骨裂,你一副很厉害的样子,怎么能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说着生气地加重力道。
“不疼。”方永脸贴手背,歪头眼色黯淡地盯着台灯......
药剂揉得吸收,白飞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方永掉过身坐起来若有所思盯着她。
“看什么?”白飞说。
“我想问你个问题,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让你选其中之一共同生活,你选哪个? ”
“不选。我自己生活。”
“必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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