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来,告诉他:“方爷,陈叔等你一早上了,在你办公室呢。”
“知道。”方永大步不停走向办公室。
方永推门露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陈叔等我,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今儿有空嘛,听你这的人说你结婚啦?”叫陈叔的中年矮瘦男人立马碾灭烟头,站了起来,“怎么不通知我呢?”
“你坐你的。我谁都没通知,再说你那么忙,哪敢打扰你。”
“这就见外啦!咱们是朋友啊。下次一定要通知我!”
“下次?”方永被说乐了,“哈哈哈,要是有下次肯定通知你。”
“嘴误,不,口误,别见怪啊,我就是遗憾没参加你的婚礼。”陈叔说着转头和自己的助理叨咕:“最近的事把我闹得脑子不好使了。”
“谁都有口误的时候。”助理说。
“陈叔今天来找我有事儿吧?”方永在陈叔对面坐下,觉得这个小老头比上次见的时候憔悴不少,快瘦成一具未成年木乃伊了。
“有!现在处于多事之秋啊。我想让你下个月带二十个身手好的弟兄随我去一趟非洲,我一笔大生意在那的一个人手上卡住了,下个月底和他谈判。”
陈叔在非洲十几个国家有生意,13年在安哥拉开了金矿,真真正正大买卖人,安哥拉当地民风彪悍,打劫像男人街边撒尿一样常见,野蛮状况颇多,陈叔每次去办事总要带十几个保镖,一来二去,陈叔成了方永的老顾客,算朋友。
两个月前,方永公司的保镖在非洲为了帮陈叔要账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