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正想稍稍喘口气,好平复一下他因胆怯而混乱的气息,又一把马刀那略微弯曲的弧刃已经顺着他头盔和胸甲之间的缝隙侵切而入。
他的视线突然旋转起来,他在想,什么样的重击能让他腾空而起,还会翻滚的如此激烈?他趁着旋转的间隙,看到一队已经凿穿他们防守阵列的骑队正狂呼海啸着向南门远去,而就在他本来站立的地方,一具无头的人体就那么呆愣愣的站着,身体内的血液还没来得及喷涌而出。
那是谁?谁这么倒霉,头已经被那么骑兵削掉了,尸体还不肯倒下?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人来回答他,因为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脖子痛了那么一下,时间很短,马上就不再痛了,接着是他的听觉,他感觉自己能听到的东西越来越少,视线越来越模糊,在他能看清一切的最后一瞬,那具尸体内的血液终于在心脏的高压下喷涌而出。
直到他的视线完全陷入黑暗的一瞬间,他感觉视线重新回归正常,视角也不再旋转,他如一个局外人一般,就这样站在虚空的空中,一枚头颅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缓缓下坠,而本和那颗头颅连在一起的身躯,在没有平衡指令下达的情况下,同样缓缓倒下。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举起自己的双手,可他面前什么都没有,他明明已经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什么都没有,是的,什么都没有,他抱着头大喊起来,可手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传来,而且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原来,那个缓缓下坠的头颅是自己的,那轰然倒下的身躯也是自己的,自己已经死了,而现在他,不过是一个灵体。
剧烈的情绪波动并不能帮助他,反而让他脆弱的灵体消
二百零九章佯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