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看了一会儿,一起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对他们来说,还需要有人为他们守后路吗?
不过,后路有人守,总比没人守要好,霍克再次命令道:“再派个人去讷德拉克,让那位伯爵大人死死守好讷德拉克,等我们凯旋归来。”
“队长,他可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啊!这样命令好吗?”
“有什么不妥吗?他懂军事吗?一个佣兵团团长而已,听说他搭上了公主那条线,这才如此平步青云,这次让他指挥,不过是军部给个面子,不然也不会让他守在讷德拉克,难不成他还能成为我们的驸马爷?”霍克轻蔑的向讷德拉克方向看了眼。
“这个,这个很难说啊!”
“难说个屁啊!要命令我们,等他真当了驸马再说,下去传令吧!有问题我兜着。”霍克笑眯眯的说着。
很快,两名骑兵穿过空荡荡的街道,从布加勒斯特北门飞奔而出,分别向罗马尼亚北部和讷德拉克狂奔而去。
几分钟之后,他们的动向已经摆放在罗马尼亚省城防部队司令唐吉诃德的桌上,他看了两眼,立刻对他的副官说:“桑丘,派几人去,不能让他们和其他人联络上,从现在开始,我要让十五小队成为聋子、瞎子!”
“是!”桑丘应了声,很快出去了,三分钟之后,城北兵营里,三十多个士兵牵着战马,悄悄的走出军营,悄无声息的穿过城门,等他们离开城池两百多米之后,他们才拿掉包裹着马蹄的麻布,和马嘴里的口枚,三十个战士这才翻身上马,他们自动分成两队,向之前十五小队离开的两个士兵追杀下去。
当晚十点半左右,本已准备躺下休息的霍克被黑格叫了起来:
第二百零七章迟来的警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