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模糊,刚才狼那一下,将他从肩部到胁下的所有肌肉切开,深达骨头,就在刚才,我的耳中尽是狼抓划过骨头的声音。
这一次让他胸前的力量传导都出现了问题,加上肩部的伤,让他的双臂都已麻木,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狼头提起来的,他只是尽力将狼头一次次推离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狼的嘴咬向了自己的脖子,这已经不是受伤的问题,他感觉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自己不死也残。
他想起巴甫洛夫营长对他们传授的野外生存技巧,面对独狼时,要想征服对方,先要与对方对视,并在眼神上压倒对方,但营长说,首要条件是你能在各方面都压制对方。
现在显然不是狼被压制,而是他被压制,虽然他是在学高尔基,不过,显然学的过头了,自己反被狼所控制。他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僵持下去,因为大量的失血,他感觉一阵阵的晕眩,还好自己现在躺在地上,不然,站着都需要花费无数的意志力。
那就还剩一个办法,强行控场,行不行都在此一举,他将狼头硬生生压下来,狼嘴离他的脖子越来越远,他的眼睛狠狠的盯上了狼的眼睛。
这是什么眼神,有杀气啊!你有杀气也没用,我还压制着你呢,你想通过眼神来强压我?可能吗?
狼倔强的把头抬起来,森森白牙离马克西姆的脖子越来越近,马克西姆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每用一次力,胸口伤口都会飙出无数的血液。
马克西姆又一次把狼头压下来,他吼叫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好过,想干掉我!来啊!看谁最后死!”
两位的眼睛终于对上了,
第二百零一章收服座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