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益州不比夏州,这里处于西北道的咽喉之地,又是梁国通往东部的贸易通道,往来人群和城中的居民身份复杂,在这里消逝一个人的痕迹,就象在戈壁滩上踢出去一颗石子一样容易。
云初坐在靠窗的位置悠然欣赏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吃着瓜子喝着茶,神情越是悠闲许常昊心里越不踏实,忍了半天,思来想去还是没绷住:“妹子,这儿没人,我这么唤你没事吧?”
云初连头都没回,很不在意地道:“我是女子,这个身份又不是秘密,军中谁不知道。”
“那,那……我们还是找个僻静一点的地方说吧,这,这事弄不好要惹来杀身之祸的。”
云初对这位骚包兄长早就了如日指掌:“许公子包场的地方谁还敢来,放心吧,这益州城此刻再找不到比此更僻静的地方了。”
许常昊立马跳起来:“老七,你怎么能用我的银子……”
云初扳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原坐上:“别上火别上火,就这么点银子,仨瓜俩枣的,不算啥,你若真死了,你想想,你攒的那些银子,不都得被大家分了,何必在意这点小钱,对不对。”
许常昊狠狠地推开云初:“对个屁,这件事若真东窗事发,我们一家人谁也逃不掉,都得完蛋。”
“所以呢,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嘛。”云初端起杯子,跟许常昊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望着他贼贼地笑。
许常昊一肚子苦水,一脑门子委屈,到最后牙一咬,声音突然低的象蚊子叮一样的:“是太子的主意。”
云初一惊,手中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你没发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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