鞫宝伽蓝是耍猴戏的吗?!”
贺若笙此时早已汗出如浆,结结巴巴地道,“第,第五公子,在下怎敢相戏!水,水儿她确实天份异常。连顾家那位青盈小姐都,都赞赏有加,深以为罕……。”
“顾家的丫头?”离公子嗤之以鼻,“你们巴巴地要取而代之,人家就不会挖个陷阱让你跳?你掉下去倒也罢了,还掉得如此心甘情愿,兴高彩烈,当真是蠢如鹿豕,笨得无可救药。”
听明白离公子话中的含义,贺若笙的脸顿时惨白如纸。“不,不可能。水,水儿她……。”
“水儿她又怎样了?”离公子挑挑眉,轻屑无比地道。
看一眼还是呆呆站在那里,像丝毫没感受到现场刀光血影的女孩,贺若笙整理了一下心情,低低道,“在下相信青盈小姐,决不是心机深沉之人。诸位,在下家中有一套掌法,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