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腿也软得要站不住,但他还有力气,趴着墙角狂奔而逃了。
李弯也没打算去追,反正柳崇就只是故意让他引着二皇子来看这小内监的下场的。
李弯低头把福豆扶起来,一边回一边解释: “他欺负你,大官说了,他死有余辜。只是大官为了吓一吓二皇子,就命人打得狠了点。你也别害怕……”
福豆眼睛一白,已经晕过去了。
李弯将她抱回偏阁,放在她床上,她一阵阵地发虚汗,梦里那个内监化作厉鬼.gif,站在她床头使劲唾她。
晚上柳崇从福宁宫下班回来,瞧见门口空荡荡的不见人,内心些许失落。走进去一瞧,冯均顺和李弯都站在福豆耳房外面看,他咳咳问:“那家伙怎么了?”
两人回过神来,李弯说,“方才她看了杖毙。”
柳崇皱眉:“她怎么跑去那里了?”
李弯摇头。
柳崇走过去瞧了几眼,福豆闭着眼,眼皮却跳得快,于是叹口气,招呼两人:“你们多看着她些,若是发热惊厥之类的,及时请郭太医过来。”
福豆醒来,流了一身汗后,倒是好了许多,至少能思考问题了。她觉得她现在十分有必要去趟御药院,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也不能被长时间地那么打啊,死不知是什么感觉,但疼她知道!
到了晚间,柳崇在净房褪下衣裳只穿中衣,披散头发,走进来往耳房一看,她已经醒了,正瞪着个眼望着床顶。
柳崇心想,这小子今天因为害怕,安静得令人不适应,还是平时狗腿样地在他胸前贴着好。
福豆听见有脚步进来,但走到她门口却停了,她侧了侧头,突然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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