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倒尿盆的活都是她来干了。
不过也可能不用干,待会儿柳崇回来,听了吴婕妤的话,她可能就直接嗝屁,告别这个世界了。
福豆用脚盆端好热腾腾的洗脚水,放在卧房玫瑰椅前面,然后用眼睛瞄着不远处那个方几的拐角。如果有人过来捉拿她,她一定要快狠准地撞上去,一站式无痛解决所有烦恼。
“眼睛瞪着想什么呢?”柳崇的声音从外面飘入,福豆浑身一个激灵,见他挟风而入,忙跪地说,“在在在想干爹。”
原主的嘴总是瓢。
一声轻哼,柳崇在玫瑰椅上坐下,“刘十六还说你是个老实孩子,我可看不出来你哪里老实。”
福豆斜眼瞅着那个几角,调整自己跪的方位,不然待会儿脚瘸了不好撞过去,最后撞不死,又疼不说,还得被拉出去再次受刑,这折磨她可受不了。
“想什么呢,还不给我脱鞋?”柳崇漫不经心,斜靠在椅背上,把脚上的皂靴翘了起来。
福豆近前一看,这皂靴的底子都干净着,倒不像在宫里尤其是在后苑走了一圈的模样,像是新换的。
不过她依然不敢伸鼻闻,就默默地憋着气将他双脚的皂靴除下来。
里面还有长条的袜子要除。这时候的人,袜子当真是又长又白,如果稍一点脏或者长期穿着洗不净的,都能看得很清晰。但福豆瞅过去,这袜子是纤尘不染,连褶子都是对齐的。分明就是新的嘛。
她有些奇怪,这口气是憋不住了,只好松着又吸了一口。空气里当真是一点臭味都没有,还弥漫着淡淡的果木香。
福豆仰头:“干爹,你这……好香啊。”
屋里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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