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看起来倒不像是那么难以接近了。
“说起来也是你一位熟人。”
朱照业早听说前几日在皇后的甘泉宫秦瑶光与圣人见了一面,可他倒是没往此处想。
“又是哪位多事的同僚?”朱照业轻笑。
刘光颇有深意的一笑,道:“那你就猜错了,这次可是一位姑娘。”
朱照业眉毛一挑,面色无太多波动,内心的血液却在一瞬间僵住了。
“秦六娘,你熟悉吧?”刘光观察着朱照业的神色,慢条斯理的道,“朕与她说起此事的时候她建议了江相的长女,说她才貌双全,与你甚是般配。你意下如何?”
“荒唐。”
刘光轻扬嘴角:“何处荒唐?”
朱照业收敛了神色,道:“臣与秦氏泛泛之交,她又有何权力对臣的婚事指手画脚?陛下好性,臣可不是那般容易说话的人。”
这番话,僵硬又直白,听起来颇为不入耳。可刘光居然笑了,他扔下手里的棋子起身:“不下了,陪朕喝茶去。”
朱照业这把剑,只能握在他手中,太子不行,秦家更不行。故而听见他这般不给秦六娘脸面的话刘光甚是满意,两人闲聊之后他还留了朱照业一顿晚膳才放他离去。
当然,看似平静的朱照业回府后到底发了一场大怒的事,他并不知道。
……
六月不知不觉的来临,圣驾迁移西郊的行宫,随行的大臣们自然也携家带眷住进了西郊的别院里。
东宫,太子这次没有带太子妃,也没有带刚刚产子立下大功的萧孺人,而是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