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时老大也终于发现我的不对,他抓起我的手,然后任它无力的垂落,明白我被下了药,老大的脸色,这一回真的阴沉下来。
“除了虚,你还觉得哪里难受,我是说那方面的。”
我给老大一个羞愤交加的眼神儿。
“我没有别的意思,根据你的情况,我才能去拿合适的解药。”
我想了想,实在分不清身上那种咬人的痒意到底消退没有,只觉得全身上下哪儿都不对。
我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然后觉得不对,只好眼巴巴地瞅着老大,继续流眼泪儿。
“我靠你考我啊,身上痒,就点头,不痒,就摇头。”
我想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老大像是松了口气,说你等会儿哈,马上回来,然后就跑出去了。
我想喊他不要走,我现在怕了一个人待着,那人真像魔王,神出鬼没,说不定待会儿就又回来了,我怂,我怕。
老大毕竟是体贴的,他跑着去跑着回来,也不过很短的功夫,就拿着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回转来。
我身上没有力气,老大似乎犹豫了片刻,才坐到我身边,想要把我扶起来。他力量倒是够大了,可惜没有顾着我的情况,等我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身上的单子也滑脱了一半,该遮的地方都露得差不多了。
虚弱地软在老大怀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觉得背后的身躯有些僵硬,我倒是想让老大再帮我把单子拉拉整齐,无奈说不出话,只好忍着羞,乖乖让他把小药瓶凑到我嘴边。
老大就是老大,天生不是照顾人的料,喂个药倒是洒了不少,顺着我的下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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