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从未被接听;发过短消息,如石沉大海。再加上自己跟郁薇号称闺蜜,料定乔瑞恨屋及乌,事情一直拖拉到现在都没办成。
想到这儿,齐蓝心又看一眼后视镜中的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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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郁铮仍留在办公室,手里的铅笔在素描纸上迅速勾画。
一声告知意味的敲门声之后,郁江推门而入。
郁铮匆匆看了一眼,“您今晚不是要参加慈善晚宴么?”
“推了。”郁江在办公室东面待客的真皮沙发上落座,“没法儿去。”
郁铮牵了牵唇,手里的笔未停,“有事问我?”
“对。一整天过去了,你都没让公关部想办法控制舆论?”郁铮回国第二年,郁江就退居二线,只打理基金会,在郁氏只是股东,对具体事项已无决定权。
郁铮颔首,“没错。”
“那你是什么意思?”郁江寒了脸,“要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身败名裂!?”一整天都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用最大的耐力等待事情出现转机,可结果呢?
郁铮语气平平:“做错事就要受罚。她老大不小的了,我们没义务总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
“胡说八道!要罚也不该用那种下三流的手段!”郁江霍然起身,“你知不知道,网络暴力能逼死人!?”
郁铮冷静地摆道理:“真正的网络暴力,指的是事实被扭曲,当事人被绝大多数人误会。薇薇不是,她做过什么事,她比谁都清楚。”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郁江大步走到办公桌前,瞪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