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乔瑞思索了几秒钟,“我需要时间。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言骁问:“你要追究的事情,是不是更严重?确切说,跟你有关,但不是你个人的事吧?”
“我能不能不回答?”乔瑞笑着说,“其他的,你们随意。”
“我们只是有些担心你,其他的,完全尊重你。”
乔瑞再一次由衷道谢。
“总这么客气,就生分了。”言骁笑起来,“哪天有空,带你去开开眼界,尝几道私房菜。”
乔瑞欣然点头,“好啊,这可比锅碗瓢盆的奖励来得实惠。”
言骁轻轻地笑起来。面前的女子,绝对处于人生中很糟糕的阶段,却总能让别人由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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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郁铮望着齐蓝心,神色冷峻,“齐小姐,你如果谎话连篇,你个人及家人都会得到我相应的敌意。毕竟,我太太、我妹妹起冲突的时候,你全程在场,参与多少,有待核实。”
“我没参与,真没参与。”齐蓝心连忙澄清,“我那天过去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喝的有点儿多了,就是想参与也没力气。”
“撒谎。”郁铮眯了眯眼睛,“齐小姐,我找你之前,已经请人和当晚在场的两个人聊过,我的结论是,你跟郁薇选错行了,应该去唱双簧。”
“不是那样的,别人的说法,你怎么能相信呢?”齐蓝心的坐姿更显局促。
她和郁薇认识十多年了,交情不错,很多介于灰色地带的事情,让她们形成相互包庇的习惯。以前一直没事,这一次,郁铮却亲自出面找她谈……
“你实在为难的话,我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