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青红皂白的,在电话里头跟你发火了,是我们不对,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
乔瑞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没有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这一阵,你身体不好,薇薇的事情也闹得我焦头烂额的,直到今天才来看你。”伍美宁细细地打量乔瑞,“恢复得怎么样?”
乔瑞说:“不错,挺好的。”
伍美宁寻找着下一个话题。
乔瑞暗暗叹气。她和公婆之间,一直是这样,见面之后很客气,会给足彼此面子。平时很省心,一旦发生事情,就是状况百出,默契度为零。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他在二楼书房,我去帮您叫他。”
“不用,你别楼上楼下地跑。”伍美宁记挂着她的脚伤,连忙起身,“我上去找他。”
“好。”
。
郁铮拿着打印出来的协议书,看了很久。
这是把彼此曾经相溶的生活拆分、切割的过程,很折磨人。
只是亲自经手开端,他就已经接受不来。
而她要的,是完全分开,再没关系。
敲门声响起,他不应声,慢慢的,把手里的纸张撕成一条一条。
“我进来了啊。”伍美宁推门而入。
郁铮勉强扯出一抹笑,“您怎么有空?”
“你这是怎么了?”伍美宁反手带上门,看他满眼阴霾,担心地问,“公司出状况了?”刚刚看杨阿姨的样子就能断定,他和乔瑞没事。
“不是。”郁铮把纸条揉到一起,扔进字纸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