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扬起手臂,勾住她修长的颈子,“好好儿休息一阵吧,工作的事不用急。大不了,我回家,你到公司代替我。”
乔瑞由衷地笑了,“用不了三个月,你玩儿命打造出来的品牌,就要毁在我手里。到时候你不得疯掉啊。”
很久没见到她在自己面前笑得这样开心了。郁铮眼神柔和地凝住她的眼睛,勾低她,再把她揽倒在身边。
“干嘛?”乔瑞捋了捋铺散在他手臂上的长发。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额头、下巴上的疤。她皮肤愈合能力很好,脸颊上的几处伤恢复得很快,借助医学手段,现在已经完好如初。额头、下巴上的伤不大,但是比较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去掉。
“很难看么?”乔瑞用手背蹭了蹭下巴。
郁铮摇头,“不。我只是,很抱歉。”
那么危险的情况,不要说陪着她,第一时间连最起码的信任理解都没给予。
“不需要。”乔瑞眨了眨眼睛,端详着他。
十六七岁的时候,小姑姑就揶揄她:“颜控、手控,嫁花瓶的命。”
郁铮完全符合她的审美,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否认,这是个方方面面都很出色的男人。
在她眼里是这样,在别人那里也一样。接近他的人,有些并不只是为上位。
有女子喝醉了,哭着往他怀里扎,说我怎么没早几年遇见你,你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
那样动情的话,她都没跟他说过。
他总不能一点儿风度也无,处理的其实算是恰到好处,但照片流出,怎么写全凭媒体自由发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