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别信他!”
我很是纳闷:“你怎么出来了?少主他怎么样了?”
“扇子,先回客栈!”
“芳华镜主,你!”那道士有心无力,见顾曲转过身去,阴沉着脸对着他,连半句狠话也不敢吐出口,幻为青烟,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急道:“顾曲,你把他赶走了,我还怎么救少主?”
“扇子,清醒点,你不过是一个凡人,又怎么救得了杨守戚,相信我,他只是太累了!”顾曲同样爱莫能助,但还是选择静下来安慰我。
“顾曲,他今天流了那么多血,我是真的怕失去少主,我好怕!”
顾曲愣了愣,搂紧我,安抚道:“别怕,有我在,杨守戚不会有事的!”
回客栈的时候,陆先生已经去给少主熬药,梧桐则一旁遇见地盯着药罐发呆,见我们回来,忙上前,一把将顾曲的手从我身上拉开道:“你去哪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走到陆先生旁边,接过他熬好的药汤道:“我来吧……”
陆先生点了点头:“少主怕烫……”
我捧着药碗上楼,推门进去,少主安安静静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脸色微微泛着红晕,我不忍打扰,双手托腮,呆坐在床边很久。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楼下顾曲同梧桐有说有笑,陆先生万年不变的‘朽木不可雕也’,仿佛整个世间安静下来,光阴也停转下来。
“扇、”我听见一个声音,再往回看时,空无一人,过了很久以后,我听见门口传来梧桐的说话声:“顾曲,你在偷听什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