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不离不弃地照顾,却讨来他无数的骂声。
流川心知师父是有意想赶他走,毕竟病入盲膏,再无痊愈的一天。
那一日,家中再无半粒可下锅的白米,流川走了数十里的山里,想着去城里寻些吃的。
山路陡峭,又遇大雪封山,一路下来,脚后跟起了血泡,流川咬牙一声不坑,来至一家包子铺前,却发现自己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白乎乎的馒头,在冰天雪地里,热乎乎冒着香气。他站在远处观望了许久,终于壮着胆子,挪着步子往前,趁老板不注意,掀开蒸笼摸了一个就往兜里揣。
老板眼疾手快,抓住了他:“哪里来的野孩子!给钱!”
流川摇摇头,眼里噙着泪摇摇头。
那包子铺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好孩子,你爹娘呢?”
流川继续摇头,如鲠在喉,鼻子发酸。
“来,到屋子里来!”老板说着,捧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
流川泪如泉涌,没有说话,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场,又如同梦境般,当他将馒头一一塞往布兜塞的时候,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冲进了屋子,将他团团围住。
流川很是害怕,战战兢兢问:“你们是什么人?”
“程尚秋的关门弟子?!”为首的人问道。
“……”流川没有回答,摇摇头,步步往后退仰天摔下,又拼命爬起来,一边捡起滚了
一地的馒头。
“程尚秋在哪?”有人踹了他一脚。
流川没有回答,继续低头捡馒头。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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